刘佩琦:旅行中体味温暖亲情
于 莹
来源:环球时报·都市生活 网友评论149条进入论坛 2008-01-31 11:03

旅行的目的有很多,有人是为了休闲放松,有人是为了刺激探险,有人是为了增进感情……普通大众自是如此,明星圈里的人对旅行的选择也是形形色色,对于日常工作异常繁忙的刘佩琦,旅行的目的非常简单:“我其实不是一个爱出门的人,但是陪家人一起旅游是我的责任,看到儿子在美国的迪士尼开心的样子,我特别满足。”荧屏下的刘佩琦说话照旧抑扬顿挫,一言一语,举手投足,生动得能蹦出火花。他对旅行的表达很强烈,真实得令人感动。
首次出国被扣机场
提到出境旅游,刘佩琦首先对记者讲起的是自己第一次出国的经历。“虽然那其实并不是一次真正的旅行,而是为了工作,但那次的经历却让我一辈子不会忘记。”刘佩琦的语言在一开始就有些激动。
2002年,陈凯歌的亲情大片《和你在一起》荣获国内外多项大奖,而以一个北方小镇的父亲形象大获成功的刘佩琦也同样大出风头。那一年,《和你在一起》在日本上映,陈凯歌携妻子陈红、刘佩琦、唐韵一起前往东京宣传影片。“那是我第一次出国”,刘佩琦说,“由于工作繁忙,我没有和工作人员同期出发,和我一起走的是我戏中的‘儿子’唐韵,还有他那把不离身的小提琴。此前我没有坐过国际航班,当然也不知道要填写报关单这码事。整个飞行途中,由于语言不通,我和唐韵两个人都没有理会空姐发给我们的小表格,而到了东京机场,这个失误为我们造成了极大的麻烦。”
刘佩琦继续说,“在东京机场边检通道,日本的工作人员没收了我们的护照,语言不通我们的疑问毫无意义。接下来,工作人员把我们带到了只有在拍电影时才见过的房间,铁门、铁窗、钉在地上的铁桌和椅子,角落里分别坐着一个黑人和一个流浪汉,气氛冰冷。‘看守’我们的是一个彪形大汉,虽然我听不懂他在讲什么,但冷漠、粗暴的语气让我愤怒到了极点。他扔给我们每人一张表格,表格上分别对照有中英日三种文字,内容大致就是请如实填写你的犯罪纪录。彪形大汉站在一旁抱着肩冷冷地监视着我们,我们则坦然地在每一项‘犯罪纪录’下写上了‘无’。就在这时,一位身穿机场工作制服的女子走到了我们面前,用流利的汉语非常客气地问我,是不是有什么麻烦?听过我的解释后,她对我说,她拿着我们的护照到机场外寻找来接我们的人,如果真的有人接我们,那我们就没事了,如果没有的话,我们还将继续被扣留。等了半个小时,她高兴地跑回了‘扣留室’,告诉我们有人在接我们,我们可以走了。在送我们出机场的路上,她说,在边检通道她就注意到了唐韵身上的小提琴,她觉得我们一定是来日本的中国艺术家,所以才主动来帮助我们的。”
“走出机场的时候,我的委屈和愤怒一下子爆发了出来,对着接应我们的工作人员就是一通发泄。日本方面的工作人员自然也是不懂我的抱怨,只是一味‘鸡啄米’似的赔礼。直到我们迎来了从美国飞来的陈凯歌夫妇时,我的情绪还没有恢复。有着多年国外生活经历的陈红在听说我们的‘遭遇’之后,笑得前仰后合,拍着我的肩膀说,‘佩琦,你就土吧!’”
在迪士尼排了一天队
上一个暑假,刘佩琦有了一个短暂的假期,受朋友之邀,他陪爱人和儿子一起到了美国旅行。“我不喜欢逛街,美国现代化的城市对我没有什么吸引力,但是带儿子在迪士尼的经历,却让我非常高兴,看着他和卡通们狂欢,我很幸福。”
刘佩琦说,迪士尼是美国人创造的文化,她不仅创造了孩子们喜爱的童话,也创造了一个奇迹,让每一个走进她的人都能感觉到一种美好。我们前往迪士尼的那天人很多,当我们随着人流进入后,首先看到的是一个大花台,上面是由各色鲜花和绿草组成了一个米老鼠的笑脸,大大的耳朵、圆圆的鼻子,朝着人们开心地笑着。儿子立刻兴奋了起来,我告诉他,这里是米老鼠的家了,它就是这里的主人。”
“在迪士尼有很多娱乐项目,既然来了,就一个一个都玩过来。不过去玩的人是妈妈和儿子,我的任务就是排队,”刘佩琦笑得十分开心,“我们首先去了那个最著名的‘Space mountain’,这个项目听说也是园子里排队最长和最久的,我们到那里时人们的长队已排成了弯弯曲曲的蛇形了,我让妻子带着儿子先去玩别的,我在队伍后面排着,等到快排到了,换成她们母子去玩,我继续去排另外的队。儿子在一个娱乐项目下来后总是兴奋不已,对我说,爸爸,刚才有一道门打开后,就像电影里的太空舱打开了,我们就滑进了太空了!太空里有无数的星星在闪烁,仿佛我一伸手就可以触碰到它们!刚才那个车开着开着前方出现了一个黑洞似的东西,车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眼看就要撞上了,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点上,突然车一个急转避开了,太刺激了!”平日工作异常繁忙的刘佩琦,能有时间带儿子出来玩,是他做父亲最开心的时候,排了一天的队,刘佩琦充满了成就感,也让他收获了上一个夏日里最美好的时光。
沿着记忆的火花旅行
“也许是年龄的关系,我的记忆里对很多地方有着独特的‘情结’,比如越南,错过了很多次机会,但是越是错过,也就越向往。比如东欧,小时候的好多电影情节还都在我的眼前,等到我有空的时候,我会去一一参观”,刘佩琦说,“越南,是我目前最想去的地方。”
上个世纪七八十年代的那场战争是许多60年代人们心中的记忆;杜拉斯笔下缠绵的文字,同样为他们在亚热带的温风中吹开了一段为之心动的绯侧的爱情……刘佩琦说,“湄公河,是我魂牵梦绕的一个地方,每次想到那里,我以前在电影中看到的画面就会浮现出来:戴着尖顶越南帽子的女子,在水稻田上插秧。身形婀娜的少妇,撑着小艇在湄公河上穿梭。舢板上的大汉,拼命拉起泥黄色河水中的渔网。喧闹的小贩,在河上市场高声叫卖。我很想去拜访一下她的风情。”
在采访结束前,我告诉刘佩琦,我有很多朋友都在做旅游行业,你的越南之行我来解决。他愉快地接受,并且一再嘱咐我:“我可不要跟团走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