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限马拉松:挑战无极限
古 意
来源:环球时报·环球旅游 网友评论条进入论坛 2009-07-20 10:29

有谁会在三天之内疾行125英里、穿越蜘蛛出没的热带丛林和齐腰深的沼泽地?来自美国纽约的伯特·德古兹曼就会这样干。当夜幕降临时,为了防止毒蛇的骚扰,德古兹曼将自己蜷缩在随身携带的吊床里,心里却还在盘算比赛到底何时才能结束。在睡觉前,他随手将一份冻干的即食餐放在吊床下。凌晨2点左右,他醒过来将这份夜宵吃了下去,这样第二天才能有能量继续比赛。遭受酷热和高湿度的双重考验,有时要在泥泞的河流里游泳,甚至还可能会遭遇一窝黄蜂。这就是在巴西马瑙斯市外的亚马逊盆地举行的丛林马拉松。汗水的蒸发不会让你变得凉爽,身体反应的方式也非常奇怪。要知道,最终有一半的人会半途而废。
不是为了逃避现实
丛林马拉松只是近年来蓬勃发展的极限马拉松的一个例子。参加在南极举行的极地马拉松,就要冒着零下30摄氏度的低温玩命;参加在美国西部“死亡谷”举行的马拉松,就要在高温酷热下穿越峭壁、渡过翻滚的河流;参加撒哈拉马拉松,就需要在茫茫沙海中体验昼夜地表接近60摄氏度的温差。这样的冒险旅行不只是把游客带到异域他乡———它们让游客扔掉旅行包,挑战自己的勇气,勇敢地面对美丽、甚至也有些危险的风景。要完成整个马拉松,参赛者需要几个月的耐力训练、对食物和装备进行高超的战略规划,以及能够容忍大多数人无法想像的疲惫和不适。参赛者来到这里并不是想要逃避现实,而是直面和职场里同样激烈的竞争。
就拿已经40岁的德古兹曼来说吧。他在纽约有一份高压力的工作,在从事金融行业近20年的时间里,他一直在寻找通过体育项目进行减压的方法:武术和跑步。随着他在银行里承担的责任越来越大,德古兹曼发现让自己保持健康的动力越来越弱。他的同事兼朋友汤姆·艾克拉建议他尝试一下极限马拉松,艾克拉本人就参加过50多次马拉松(包括极限马拉松)。结果德古兹曼很快就喜欢上了极限马拉松。他说:“当然,这听起来令人痛苦难忍。但是,吸引力在于所有都靠训练,而不是靠天赋。”德古兹曼还认为,经过长达几个月的身体和心理训练,有助于提高他在生活其他方面的效率。
极限马拉松的参赛者也有夫妻档。来自伦敦的46岁的理查德·柏塔斯和他45岁的妻子莎拉已经一起参与了好几年。柏塔斯认为他们在比赛的高压情况下,对彼此有了更多的了解,也让他们的婚姻更为牢固。
只是勇敢者的专利
“马拉松”这个词用在这里有些误导:它需要水陆装备突击队的生存技能,整个比赛不仅仅是赛跑,往往还涉及到爬山、游泳、划船等项目。参与者要做精心的物质准备,心理准备可能会更重要。
虽然在比赛期间,周围总会有大量的支援人员,但也有出错的时候:在20世纪90年代中期,有个人在撒哈拉马拉松遭遇了沙尘暴,作为标志的旗帜全部被吹散。他通过吃蝙蝠、蛇生存了9天,最后被一户牧民发现时,他还在沙漠里漫无目的地徘徊。
不过,这世上的勇敢者还是有很多。德古兹曼还将自己的同事组成了一个团队,参加了一场为期6天、在撒哈拉沙漠举行的155英里的比赛。除了46岁的艾克拉之外,该团队还有两位年轻的同事:26岁的肖恩·艾博特和32岁的马拉·赛姆斯。他们都参加过常规马拉松,但没有参加过多天赛。在沙漠中,他们需要翻越一座座波浪起伏的沙丘,齐踝深的沙子要求他们穿上尼龙鞋罩,这样才能防止沙粒进入鞋子,磨坏他们的脚。对于一般的游客而言,他们通常是坐吉普车或骑骆驼穿越这一地区。
对于艾博特和赛姆斯而言,一开始还是有些紧张。毕竟知道自己能跑一程马拉松是一件事情,但知道自己能不能跑一段极限马拉松又是另外一件事情。赛姆斯在准备阶段曾说:“我以前从来没有做过。我真的不知道我的身体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如果我迷路了呢?这是我最担心的。”不过赛姆斯一行最终还是挺过来了。比赛一结束,赛姆斯就飞往了埃及度假胜地赫尔格达。
极限马拉松越来越火
Dreamchasers户外探险俱乐部总部位于爱达荷州维克托市,负责办理有关丛林马拉松、撒哈拉马拉松及其他项目。据该公司的创始者之一利萨说:“我们负责预定的比赛很快就会爆满。我们已经在很多地方开辟了极限马拉松。”
玛丽·加德马斯是Racing the Planet公司的创始人,这是香港一家负责预定极限马拉松的公司。她见证了自公司2003年成立以来业绩的迅猛增长:“我们第一年有42名参赛者。今年我们将有600人分别参加5场比赛,其中有4项是在沙漠中进行———中国的戈壁、智利的阿塔卡马沙漠、埃及撒哈拉沙漠以及南极的冰冻沙漠,还有一场是在越南举行的探险比赛。”该公司组织的沙漠马拉松的报名费为3100美元,而南极的极地马拉松比赛门票则高达9995美元,这还不包括装备和来回费用。2010年以前的活动已经很难预定了。不过,花上这笔钱最后肯定会有所收获,尤其是对那些遭受“中年危机”的人而言是激发激情的好选择。加德马斯说,在她的客户中,多达三分之一的人在比赛后选择了转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