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大个性建筑过目不忘
张凌健
来源:环球时报·环球旅游 网友评论条进入论坛 2009-09-21 17:05

建筑界的“顶尖”作品并不意味着一定要直刺蓝天,抵达最高处,而是要以另类大胆引领时代甚至超越时代,让人过目不忘,叹为观止,比如屹立在北京东三环边上的央视大楼。在荷兰建筑师雷姆·库哈斯公布自己的设计方案之前,几乎没有人想过原来建筑还可以设计成这样:大楼外形就像是一只被扭曲的五边甜甜圈。除了央视大楼外,新鲜出炉的“全球十大个性建筑”榜单更是网罗了众多特色建筑,它们均以酷感十足的外形改变了所在城市的面孔,更在建筑史上写下了浓墨重彩的篇章。
圣玛丽斧街30号,伦敦
这座40层高的大楼表面由流光闪烁的双层低反射玻璃构成,共用了约26万平方英尺的玻璃。漂亮的蓝色条纹自底部盘旋而上,逐渐收紧,最后汇聚到一点。子弹式外形让它有了“小黄瓜”的绰号,而它也的确像黄瓜一样价值丰富:整栋楼的外形设计保证了室内采光率的最大化;楼外装有天气传感系统,可以监测气温、风速和光照强度;双层玻璃幕墙下配有由电脑控制的百叶窗,可根据需要自动开启,引入新鲜空气。
依比拉普达礼堂,巴西圣保罗
1951年,联合国总部大厦的设计师之一奥斯卡·尼迈耶为纪念圣保罗建城400周年设计了这座礼堂,但直到2005年它才画上了完满的句号。从外形上看,礼堂就像是伸出红色舌头的抽象派怪兽,而它的现代性也并未磨灭其不规则外形背后的乌托邦精神。同时,它还是一个“开放式”建筑———60英尺宽的后台可以展开,用于举办户外音乐会。
台北101大厦,中国台湾
长期以来,出于对地震、台风的担忧,台北一直没有修建摩天大楼。不过,高品质的钢筋混凝土最终使这一顾虑消除,高达1667英尺的台北101大厦也拔地而起,并于2004年正式启用。你可以在大厦的观景台上鸟瞰台北风光,而载入吉尼斯世界纪录中的最快室内电梯更是值得一乘。入夜,大厦外墙便会闪耀七彩灯光,每逢佳节还会以节日主题展现特殊的文字或图形;自下而上、逐层亮灯的跨年倒数计时,更是难得的体验。
新当代艺术博物馆,纽约
来自日本的妹岛和世与西泽立卫两位设计师匠心独运,用新当代艺术博物馆为纽约建筑界注入了新鲜的养分。正如铺天盖地的“张小盒”漫画一样,新当代艺术博物馆向我们充分展示了盒子的魅力———这座174英尺高的独立建筑以6个偏离中心的盒子组成了非凡的创意结构,内部的展览空间也安排得非常得当,小型画廊会避开窗户,最大程度地利用墙面空间,给游客更丰富的艺术体验。
扭转大厦,瑞典马尔默市
扭转大厦的成功修建在很大程度上得益于飞速发展的高科技,要不是电脑替工人们完成了重物传输,西班牙建筑师圣地亚哥·卡拉特拉瓦的奇思妙想也只能是纸上谈兵。这座北欧最高建筑由9座立方体组成,每一座立方体都稍有扭曲,总扭曲度达到90度。底部的三座立方体作为办公空间,而上面的六座则被17套豪华公寓分割。
犹太博物馆,柏林
这座2001年建成的建筑折叠多次,连贯的锯齿形平面线条被一组排列成直线的空白空间打断,所有的面、线条和空间都是破碎而不规则的,整栋建筑几乎找不到任何水平或垂直的角度,房间的窗户是倾斜的,就连49根绘有橄榄树图案的柱子,也以12度的倾斜角屹立在室外———犹太博物馆以独特的艺术方式将历史的阴影保存下来,祭奠无数个在绝望中死去的犹太亡灵。
伊斯兰艺术博物馆,多哈
伊斯兰艺术博物馆是建筑大师贝聿铭的杰作,他曾担心博物馆会被周围环境淹没,因此请求卡塔尔王储为其建造一座“遗世独立”的岛屿,可谓是费尽心思。博物馆的外形由白色石灰石以几何方式叠加而成,中庭的翱翔穹顶将不同的空间连接起来,悠久的历史感流泻而出,浑然天成。虽然只有十分之一的空间用于展览,但博物馆内却保存着来自世界各地的伊斯兰艺术品,譬如有1200年历史的水罐、六分仪以及真丝地毯等等,伊斯兰艺术圣殿的美名当之无愧。
笛洋美术馆,旧金山
在玻璃与钢筋大行其道的时代,“鸟巢”的设计师赫尔佐格和德美隆却另辟蹊径,用95万磅铜构建了笛洋美术馆的主体。这座“矮胖”的九层塔楼宛如玛雅神庙一般,从金门公园的棕榈树中升起,将哈德逊河学院的校园风光尽收眼底,而凹凸不平的表皮和大小不一的圆孔更为其增添了天然的质感和神秘的魅力。
宝马中央大楼,德国莱比锡
宝马中央大楼是每个当代建筑师心中的梦想所在,扎哈·哈迪德的独特之处在于她不仅充分展示了现代主义的潜在美学理念,更以流畅的线条和强大的功能性使其成为实用主义的代表。中央大楼是莱比锡工厂的神经中枢,各种活动都在这里汇集并再次分散,它有鲜明的轮廓和平滑的“皮肤”,泪滴状的混凝土桥墩构成了其骨骼所在,而往复运转的高空传送带则是它的血管。
古根海姆博物馆,西班牙毕尔巴鄂
即便匆匆一瞥,古根海姆博物馆那水纹式的钛墙也会让你久久难忘。它于1997年正式启用,并以绝美的造型、特异的结构和独一无二的材料举世瞩目。它充分利用了钢、玻璃和石灰岩,表面则包覆钛,与毕尔巴鄂的传统造船业遥相呼应。古根海姆博物馆不仅倾倒了全球游客,更推动了毕尔巴鄂的发展,成就了“毕尔巴鄂效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