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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戴珍珠耳环的少女》

　　位于荷兰海牙的莫里茨皇家美术馆是一幢优雅的17世纪的大厦，馆内环境安静舒适，藏品大多是世界顶尖画作。荷兰画家约翰内斯·维米尔的著名画作《戴珍珠耳环的少女》就是其中之一。

不朽作品引来遐想无限

　　在小说《戴珍珠耳环的少女》中，作者崔西·雪佛兰暗示这幅画是一个年轻女佣，因为情窦初开而脸颊绯红。走近去看，这幅画会变得更加模糊，但你也会发现更多小细节，比如珍珠耳环反射出的光影仿佛一颗泪滴。

　　如此近距离地面对西方世界最著名的画作之一，你会很容易就浮想联翩起来。正如家喻户晓的《蒙娜丽莎》因为那谜样的微笑而令无数人着迷，一幅画作中主体越模糊，人们的想象空间就越大，《戴珍珠耳环的少女》自然也不例外。究竟是什么给维米尔带来了灵感？而画中的女孩究竟是谁？这些问题也许永远都不会有答案。所以，这样的作品其实就像一块空白画布，每个人都可以描绘自己心中的图景。在女作家雪佛兰笔下，一方面是17世纪的代尔夫特和画家鲜为人知的生平事迹，另方面则是男主人爱上年轻女佣的浪漫故事，真实与虚幻就这样交织在一起，一个戏剧化的感人故事便跃然纸上。而你，当然也可以去寻找自己的答案，而旅程的起点，又有哪里会比维米尔的故乡代尔夫特更合适呢？

漫步代尔夫特

　　画家约翰内斯·维米尔短暂的一生都在代尔夫特度过，因此小镇在画家的艺术创作中留下了深深的烙印。现在，从荷兰政治首都海牙出发，乘有轨电车，只要半小时就可以来到代尔夫特。这个小镇并没有把维米尔搬出来作为赚钱的招牌，不管是维米尔故居还是他曾经工作过的地方，也都没有留存下来，而他出生的小酒馆，De Vliegende Vos（意为“飞翔的狐狸”），现在早已变成了一间男装店。

　　不过，当地旅游办公室印制了关于维米尔的宣传册，题目就叫《漫步代尔夫特》，你可以选择一个舒适的午后在运河两侧漫步。代尔夫特没有多少霓虹灯，也没有标志性的高塔建筑，你尽可以想象自己置身于几百年前，周围是慵懒的街道和广场。运河两旁有众多咖啡馆、餐馆和商铺，到了星期五晚上，大多数商铺都会延长营业时间到深夜，而在星期六，热闹的跳蚤市场总固定出现在运河两旁。

　　在电影《戴珍珠耳环的少女》中，只有开头和结尾的情景，也就是少女葛丽叶站在中央广场上沉思未来的镜头是在代尔夫特实地拍摄的。中央广场四周到处是咖啡馆和纪念品商店，出售代尔夫特兰瓷制品和维米尔画作的复制品。

探访维米尔

　　如果你觉得仅仅漫步在小镇还不够感受维米尔，那么你可以参观镇上古老的教堂，维米尔就安葬在那里，旁边是他的四个孩子。教堂旁的面包房至今仍在，就是这一家面包房，在400年前收下了维米尔的两幅画作来部分偿还他一家欠下的高额债务。而邻近代尔夫特中央广场有一个维米尔中心，展藏了维米尔所有画作的复制品，并讲述了当时他的生活。在这里，你还有机会走进维米尔的画中，穿着画中人物的服饰演绎你自己版本的维米尔画作。距维米尔中心仅三五分钟步行距离有一家Valming酒店，其装饰完全按照荷兰当地人传统的居住环境布置，而且每间房间内都悬挂有维米尔的著名画作的复制品，包括《戴珍珠耳环的少女》，《厨娘》，《代尔夫特一景》等。

　　离开小镇中央，来到De Kolk港，对面就是Hooikade，在这里维米尔创作了另一幅不朽名作《代尔夫特一景》。在17世纪的代尔夫特，这个角落总是充满了激情和异国情调，荷兰商船总是在这个港口扬帆驶往印度、中国以及更远的地方。然而，维米尔的画作却是面向内陆的，画面中一座座高塔、城门和他家乡的尖顶建筑都拥挤在一片广阔天空下。

　　而在《戴珍珠耳环的少女》中，维米尔则极力避免这样的自然主义。直到最近，仍有很多人认为画中少女其实是画家的女儿。现在，学者们甚至不确定画中少女是真实存在的人物。当我站在海牙的莫里茨皇家美术馆里，面对画中少女悲伤的眼睛和闪亮的红唇时，轻易地就融化在这脉脉的凝望中，与大师维米尔隔着这悠长的时空，静静对视。

（孙   天）